中時社論》臺北燈節展華流 綠營反對太落伍

中國時報社論

臺北燈節首次與源於大陸的國際品牌「泡泡瑪特」（POP MART）合作，風靡全球的LABUBU燈飾將現身西門町。此舉遭到獨派政黨臺灣基進臺北市黨部主委吳欣岱質疑爲「缺乏文化自信」，民進黨市議員則質疑「市府獨厚特定中國廠商」。可笑又可嘆的是，該議題在輿論熱烘烘，在現實卻冷冰冰，無人問津。

年輕人追崇 獨派難阻擋

綠營獨派對臺北燈節引入泡泡瑪特質疑的邏輯，可謂20年如一日，從早年反直航的「木馬屠城論」，到後來反服貿的「洗頭兼洗腦」，鐵打營盤流水兵，政治人物一代代更迭，反中論述永遠是老一套。就像臺北市長蔣萬安所說，臺灣的年輕人非常有文化自信，民進黨應該要跟臺灣年輕人看齊。這句話與其祖父蔣經國「時代在變，環境在變，潮流也在變」的名言，一脈相承。

泡泡瑪特、黑神話悟空、TikTok短劇，這些都可以視爲當代「華流」的典型，具有三重特質：首先，雖然都源於大陸，但無論是資本或股權結構，還是市場佈局或受衆客羣，都具有多元性、實現高度國際化。其次，由網路傳播、民間力量主導，至於北京官方樂於拿來宣傳，則是自下而上的影響，並非自上而下的樣板。第三，不再侷限於傳統中華文化形象，如《紐約時報》注意到LABUBU成功打入歐美上流社會。

義大利社會學家葛蘭西提出的「文化霸權」理論，可以完美解釋「華流」現象。當「華流」不再只限於貓熊、長城、功夫電影，而是層出不窮的國際化IP，意味着中國大陸文化軟實力向更高層次升級。反觀臺灣文化還停留在過去的驕傲中躊躇不前，更被意識形態捆住手腳、禁錮思想。這從綠營對待臺北燈節引入泡泡瑪特與霍諾德攀登臺北101大樓這兩件事截然不同的態度中，清晰浮現出來。

對於霍諾德攀登臺北101，綠營普遍視爲大外宣的絕佳契機，鼓吹「臺灣被世界看見」，甚至爲了「臺北101」還是「臺灣101」硬要和蔣萬安槓上，完全淪爲政治口水。反觀，對待泡泡瑪特參與臺北燈節，卻草木皆兵、視爲統戰威脅。可見，綠營思維還停留在「煙火經濟」乃至「廟會經濟」的低層級，仍然試圖以臺灣實物、實景作爲行銷素材，這與大陸國際化IP與全球化深度融合的現況，落後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
華流新想像 風靡全世界

更重要的是，當代「華流」崛起給世人展現了一個新的想像：只要能匯聚兩岸、陸港臺與全球華人的智慧、能力與努力，中華文化、中華民族屹立全球、引領世界潮流，已經是「現在進行式」，這也是獨派最怕、最不敢面對的真相。例如，LABUBU雖是陸資公司製造、推廣，但其設計者龍家升祖籍深圳、出生香港、少年移居歐洲；TikTok的CEO周受資爲新加坡人，出身歐美金融圈，也曾爲陸企小米效力，美中達成協議後，將繼續執掌新合資公司。

新一代華人菁英的崛起，推動「華流」風靡全球，而他們都擁有「大陸經驗」，而且年富力強、年齡普遍在50歲以下，這個趨勢與獨派「去中國化」、「脫中入北」的構想南轅北轍，成爲獨派不可承受之重。綠營高高舉起的「MIT背景」華人領袖，黃仁勳超過60歲、魏哲家超過70歲、張忠謀超過90歲，回望臺籍中青年世代有誰可以比肩？似是拔劍四顧心茫然。

無論「華流」的外在形象如何多元、市場如何遍佈國際，核心創造者是以中華民族爲主體的全球華人菁英，臺灣不僅身在其中、與有榮焉，更是大有可爲、機遇無限，這就是爲何臺灣年輕人不會畏懼、反而倍加追崇的原因所在，也是令獨派寢食難安的原因所在。恰恰是去政治化的「華流」現象，纔會令戴着反中墨鏡的獨派視爲高度政治化的問題。

「華流」的核心是「華」、形態是「流」，這意味着中華是內核，難以替代；潮流是形態，不可阻擋。獨派的質疑與阻攔，正應了「抽刀斷水水更流」的詩句，無奈對着「反中神主牌」舉杯消愁，徒留幾聲自怨自艾的哀鳴和咆哮。